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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肉皮的部落格

鸣尧(Kelvin)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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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用绅士的姿态挑战一个肮脏的对手,但随后便在两腿之间挨了重重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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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7

小刘,生日快乐,可还是没赶上最终时刻...lol

    首先,我不会感谢CCTV,MTV,我也不会感谢Channel V,我感谢斗儿和她的女盆友,当我踏入门的那一刻时我已经知道后面要发生的事情了,我哭了,很小声的哭了。这个时候我应该感谢Nokia和中国移动,是他们的延迟让我在加班过后打车回家的路上收到了若干小时之前发出来的祝福短信。

   这是我第二十六个生日,标志着我即将进入二十七岁的高龄 :(  也标志着我无法用二十四岁的心态面临现在的诸多事情,想着七年前(2002年7月6日)参加高考到三年前第一次签署Offer在2006年的7月6日,我越来越喜欢巨蟹座,喜欢7月6日,它带给了我太多的惊喜和忧愁。我回忆着最近三年的这个日子发生了什么事情,第一次拿到Offer和大勇的觥筹交错,第二次斗儿送来的小狐狸,第三次今日美术馆的炎炎夏日,第四次的把酒言欢,我还能说什么呢?

   感谢丁妈妈的熟鸡蛋,丁爸爸的Nike,小丁的祝福,斗儿及女朋友让我热泪盈眶的祝福以及多少个日日夜夜陪我鏖战酒桌的盆友!!!

June 30

Who heals the world next?

       北京时间2009年6月26日清晨手机报中那条新闻不断被人传阅。身边所有人不敢相信也不肯相信这是真的。历史上真正可以称之为全球流行乐巨星的Micheal Jackson(下文简称MJ)被上帝召唤去了天堂。希望天堂不再有种族歧视。这时仿佛回到了六年前的4月1日清晨张国荣的香消玉殒,区别仅仅是这条新闻的爆炸性覆盖了全球。
      
       忙过了随后的几天MSN上的人们不约而同的为MJ的离开表示了自己的一些看法。而我也该写点什么去纪念,更准确说是去回忆……
 
       九十年代中期,对欧美流行音乐如饥似渴的我无意间借到了一盘MJ的录像带《BAD》,这盘带子的出处大可不必追溯,随着其中情节的精彩,歌声的悦耳,这盘带子也随之变旧消失了。时至今日如有人依然保存着那盘带子他定是幸福并悲恸着的。它承载着太多太多的少年们对成长的欲望幻想。MJ八岁登台五十岁撒手人寰,四十二年的舞台生涯,有过两次短暂的婚姻(值得一提的是第一次婚姻献给了Elvis的独生女-Lisa Marie Presley),一张全球销量无人能及的唱片,以及各种光环,数次官司,十三个慈善基金会以及各种各样的传闻。有人玩笑说是上帝看不过他如此折腾自己的身体,作为一个历史上最成功的黑人音乐家做了太多太多的努力,他太累了。承担了太多太多本与其无关的压力。
 
       在电脑中找到了下面这张照片,当乔治哈里森离开的时候歌迷们把他和John的名字写在烛台上进行悼念。我不敢想象下一个会是谁……因为有那么多的大师都已年迈都已老去,Eric Clapton、Jimmy Page、Mick Jagger、Bob Dylan你们要坚持下去...无论怎样无论是谁只要离开了,都是这个时代的损失。戏剧散场后的狂欢还会上演!
 
       Anyway,Whoever heals the world,he or she must be like a rolling stone.
 
+For Micheal
June 09

Yoshida Brothers

吉田兄弟(Yoshida Brothers)成员包括身为兄长的吉田良一郎(1977年7月26日—)和弟弟吉田健一(1979年12月16日—),出生于日本北海道登别市。由于其父渴望成为津轻三味线乐师而未能如愿,故让兄弟二人自幼师从演奏家安达孝华学习这种乐器。1989年起随三味线大师初代佐佐木孝学习,并曾在多项重要的全日本津轻三味线大赛中获奖。

  1999年推出的首张唱片《Ibuki》,销量超过10万张(并于2001年获金唱片殊荣)。2000年参加NHK红白歌合战,并自2002年起连续3年举行日本全国巡回演奏会。2003年8月于美国推出首张海外专辑《吉田兄弟》,并于同年10月在纽约和洛杉矶演出,引起广泛注意。他们也曾赴丹麦、瑞典作音乐交流。2006年则在西班牙、香港举行演奏会。
  造型前卫、台风独特的吉田兄弟,深受年轻人欢迎。他们演奏和编写的音乐,尽情发挥三味线的炫丽音色,并注入摇滚、流行、拉丁音乐和蓝调等元素,加上爵士乐式即兴变奏,激情弹拨,赋予此传统弦乐器崭新的活力。青春澎湃的活力与创意,风靡无数乐迷。这对兄弟组合在日本邦乐界可能比不上全国冠军两连霸的上妻宏光那么赫赫有名,不过也算是年纪轻轻获奖无数,尤其是将电吉他的刷弦技巧融入三味线演奏中,风格可谓自成一派。在和平之月不少专辑中,都可以听到他们的三味线演奏,去年更获邀参加了中日友好30周年的纪念音乐会,可见他们的地位及知名度。他们的早期乐曲《萌芽》获采用作电影《艺伎回忆录》的宣传音乐,其他作品也曾登上iTunes下载榜的第11位。
  三味线源自中国的三弦,这乐器东渡日本后,主要在本州北部青森县的津轻发展流传,是十八世纪民歌伴奏的主要乐器之一,到十九世纪中叶成为具代表性的独奏乐器。吉田兄弟 以染发Punk头造型,创新演奏家造型,令年青一族对这种传统乐器趋之若鹜。
  【专辑】
  (日本发行)
  《Ibuki》(1999年)
  《Move》 (2000年)
  《Soulful》(2002年)
  《Frontier》(2003年)
  《Renaissance》(2004年)
  (美国发行)
  《Yoshida Brothers》(2003年)
  《Yoshida Brothers II》(2004年)
  《Yoshida Brothers III》(2006年)
  【单曲】
  《Storm》(2002年)
  《Sunrise》(2005年)
  《Rising》(2005年)
  《Change》吉田兄弟+Monkey Majik(2007年)
  官方网站:http://www.yoshida-brothers.jp/
June 08

Change

曾几何时谈及改变是一件多么轻松的事情,然而时至今日已无力面对。

 

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严重影响了我那与日俱增的激烈情绪。

 

半月前在愚公移山看了场名为一个英国哥们(外国人长的都差不多就像他们也分辨不出谁来自中国,日本,韩国一样)送行的演出。话说电车男两块电池一辆电单车要环球一圈赶在伦敦奥运会前抵达遥远的英吉利。用郝云的话讲“介哥们挺辛苦的,这一路得在多少地方留下那啥啊!”那哥们算是“性福”到家了!这话说的我想了半天才参透其中奥妙,结过婚的人就是不一样啊,一语道破中产阶级在鼓吹自由解放的同时又一直在瞄着姑娘下体的本质!

 

虽然我一直向往中产阶级的生活状态,可也未曾免俗继续在北京为了卑微的薪水拼搏,梦想也只能是一个遥远的乌托邦,唾手可得的那还是梦想么?这里要扯出一个人来,那就是上面提到的郝云,作为非著名现在很著名的音乐人在我情绪几乎失控的时候挽救了我一把。

 

上个月末又一次丢掉了钱包,现在把大把的整钱零钱信用卡储蓄卡公交卡揣在裤兜里的感觉像回到了小学,不管掏什么都是一把。之前为了补证件又回了趟老家,我这小半年回家的次数远远超过这三年回家次数的总和了。

 

然而这个月也没闲着,出了趟远门-乌鲁木齐,过会儿再补乌鲁木齐的见闻吧。

 

脚刚落地就直奔家,换洗完毕出门访友,可能由于单身近一年的缘故已不知如何处理突如其来的情感起伏,结果做了些让我一直很沮丧的事情,遂今天昏昏沉沉下班后搭了N趟错车也没找到回家的路,竟然一不小心到了东方广场,我心想真是想啥来啥,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可惜那姑娘早已吃过饭,我也只能悻悻返回家中坐在电脑旁敲着无聊的文字,一会还要敲乌鲁木齐见闻。

 

如果你能看见,周五咱们一起去看郝云的演出吧!如果你能听见,我还想给你唱首《公路之歌》。

February 18

中国式封杀(转杨波博客)

国摇滚乐队“枪炮与玫瑰”最新专辑封面图片是后座摆一箩筐的破旧自行车,靠一斑驳土墙,涂鸦“GUNS N’ ROSES”;名为《中国式民主》,同名歌曲里,歌者自譬为 “中国式民主体制”下的“标本人物”,并狂喷恶毒的诅咒和污蔑,竟胆敢说我国的统治方式还是靠“武力镇压”和“信息封锁”。

这是“枪炮与玫瑰”隔了17年的原创专辑。它是对中国摇滚乐迷影响最大的乐队之一,其先前发行的4张专辑都有正版引进。我们本翘目以待,未料却痛心疾首。这个唱片可看作是乐队灵魂埃克塞尔·罗斯的个人唱片,有评论说,该专辑是埃克塞尔自我主义地对孤独、被迫害狂、自虐、骄纵、臆想等等心态的泼皮倾诉,他用这个专辑名,以及将自己看作“标本人物”的做法毫无针对性,他对中国没有恶意,只是觉得这个譬喻特别准确而已。是这样吗?

一开始,《中国式民主》并没有引起我国政府层面的注意,但通过网络,从乐迷圈迅速传播开去的对这张唱片的全面抵制还是令相关部门来了劲,唱片起初铺天盖地的下载源已基本从国内网上匿迹。虽迄今没官方站出来,但《中国式民主》已被事实封杀。

请注意,一般情形下,封杀是自上而下的一种强力行为,而这次则是自下而上的自觉行为,这种封杀,可命名为“中国式封杀”,它异常有力地证明了我们价值观教育方式可令全民一心、全民皆兵,敏锐地发现并毫不留情地铲除像《中国式民主》这样的毒草。更重要的是,因摇滚乐的受众多是青年,所以这次封杀行动的发起者正是祖国的新一代,充分证实了这种教育方式并未随时代的进步而遭到耗损,它与时俱进、风华正茂。

其实,在对我们不了解的前提下造谣诽谤的外国人确实不少,不谈其他,仅摇滚乐圈里就数不胜数——英国乐队“平克·弗洛伊德”的灵魂人物罗杰·沃特斯,他在一首名为《看电视》(1992)的歌里别有用心地对我国1980年代末的一场学生运动发表了看法,并别有用心地采样了该运动中某女性学生领袖带着哭腔的煽动语句;还有美国乐队“音速青年”,他们在2002年曾别有用心地参加过所谓的“西藏自由音乐节”,尽管这个音乐节曾一度成为全球范围内属一属二的大型音乐节,参与的城市有阿姆斯特丹、东京、悉尼、旧金山、纽约、台北等等,但这种掩耳盗铃地,看似以人权和宗教自由作为幌子,实则被流氓政治家利用来干涉别国内政的愚昧和倨傲,实在令人不屑。

为何拿罗杰·沃特斯和“音速青年”说事——参加过“西藏自由音乐节”的,比“音速青年”有名的乐队多的是,譬如U2和“收音机头”——因为他们在做了这些不体面的事后,竟然被我国邀来演出过,且场面无比火爆,不巧我每一场都去看了,必须承认,艺术水准的高低和人品的高低是不成正比的。

为何没有人抵制这些乐队赴华演出呢?我想,是因为信息源不够广、不够通,不但广大乐迷,连相关部门都被蒙在鼓里,不清楚他们的居心叵测。这里树个榜样,乃一上海孤胆英雄,只身上书政府反对小野洋子赴沪开展,因这位老寡妇跟达赖不清不楚,此英雄有此胆识,恰因为他有渠道得知洋子和达赖的那些破事。分析至此,我觉得,若要更绝对地维系国人精神世界的纯粹性,不如使一下可道不可道的计策——所谓封杀,先要封才可杀,而封的基础是知道来的是什么;所谓“中国式封杀”,其自下而上的操作效率,恰基于信息源足够广,足够通。

也就是说,只有自上而下地彻底不封杀,将所有信息及获得信息的渠道统统交给人民,才能实现自下而上的“中国式封杀”——这不是悖论,而是最高深的东方哲学,老外算个屁。